这些人也不敢来打扰已经安寝的她,而且算是府里其他地方当差的婢仆冒失些,外面廊夜的小太监也不会不懂规矩到如此地步。
事急从权,尔芙又怎么能继续摆嫡福晋的谱儿,等着人来侍候自个儿洗漱呢。
诗情进得门来,她已经穿好了半新不旧的紫蓝色大襟旗装,正弯腰往脚穿鞋呢,她听见渐行渐近的脚步声,有些尴尬地抬起头来,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哪个院的?”
“秋雨楼伺候的柳苗。”诗情忙前答道。
“我这边还需要些时间才能出门,你拿着对牌,先跟她过去瞧瞧,带着夜那小太监,要是有事需要跑腿,也省得你来回跑了,路过门房那边,让守门婆子过来一趟。”尔芙摆手,拒绝了诗情前伺候,有些急促地吩咐道。
说完,她趿拉着还未穿好的软底绣鞋往屏风另一侧侧的净室里走去。
诗情见状,不敢再耽搁,忙从柜子里找出出入垂花门的对牌,叫起廊下浑身发抖的柳苗和值夜的小太监跟,快步往秋雨楼的方向走去。
秋雨楼那边儿,已经是乱作一团了。
她还未走到秋雨楼跟前儿,便听见楼里乱糟糟的声音。
另一边儿,尔芙让守门婆子去后院叫起诗兰等人,草草洗漱一番,也赶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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