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芙生怕被婆媳恶斗的战火波及到,她随手撂下已经吃了一半的桂花糕,不动声色地往边躲躲,清清嗓子道:“乌拉那拉妹妹,你这话说得太难听了,虽然甄妮和戴斯二人是从大洋对面来的西洋女子,但是进府以后,亦是懂规矩、守规矩的好孩子。
算是她们真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你私下里提醒下是了。
再说弘晖的事儿,甄妮和戴斯才入府不久,实在不适合添新人过去伺候了。”
她这番话,是要表明立场。
她也没有打算让乌拉那拉氏和甄妮、戴斯尴尬地面对面,对着诗兰摆摆手,诗兰心领神会地往楼梯方向走去,将已经快要走楼来的二人拦回去了。
这种送门坑乌拉那拉氏的机会,尔芙不会放过的。
她相信,便是她这会儿让诗兰将甄妮和戴斯拦回去,二人也不可能甘心回去,一定会在下面从头到尾地偷听。
事实,亦是如此。
甄妮和戴斯对着诗兰又是拱手、又是屈膝的,一通拜托,并且答应诗兰绝不去添乱,让尔芙跟着为难,总算是求得了留在观景楼楼下旁听的资格,她们为了听得更清楚一些,甚至爬到了楼梯间。
接下来,她们毫无意外地听到了她们人生被批判得最是不堪的一番高谈阔论。
乌拉那拉氏这番话,起当初她们被同乡商人当做货物卖给远洋船的船长议价时,还要更加刻薄几分,简直是将她们踩到了泥潭里还不算完,还要将她们骨头都碾碎去喂狗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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