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下首的小乌拉那拉氏瞧见喜塔腊氏的暗示,脸色登时难看起来,惨白惨白地如同是大病初愈般,可想而知是有多惶恐,偏偏她还要保持镇定,维持着难看地笑脸陪坐,只一会功夫吓出了一身汗,再然后自然而然地借口身体未愈,快步离开了长春仙馆。
翠微堂,小乌拉那拉氏才刚刚坐定,喜塔腊氏随后过来了。
“还不跪下”刚刚还如同慈爱老人般的喜塔腊氏,此时是满脸寒霜,她好像翠微堂的主人般挥手打发了房伺候的婢仆,还不等小乌拉那拉氏开口说话,便已经抢先开口道,而且一开口是冷冷地一声如炸雷般的暴喝。
若不是亲眼所见,绝不会有人相信这个声音是出自脚步蹒跚的古稀老人口。
小乌拉那拉氏闻声,登时好似弹簧般地从位子窜了起来,也不管地是冰冷坚硬的青玉地砖,双膝一软跪了下去,模样恭顺如小绵羊似的,任谁也看不出她是个敢和嫡福晋作对的跋扈格格,她低垂着的脑袋瓜儿,好似被捆束在刑场的罪犯般,等待着喜塔腊氏的审判。
“你可知错?”喜塔腊氏拄着拐杖站在小乌拉那拉氏跟前,冷声质问道。
“珍珠知道错了,珍珠让家族蒙羞了。”被问到头的小乌拉那拉氏苦着脸道。
“为何?”喜塔腊氏却并不满意小乌拉那拉氏的回答,继续追问着。
“珍珠丢了咱们乌拉那拉家的气节。
咱们乌拉那拉家满门忠烈,为我大清朝立下赫赫战功,可是珍珠却如同戏子般地对新福晋曲意逢迎,实在是辱没了家族名声,连累众位先祖和家长辈、叔伯、兄弟姐妹一块被其他人笑话。”小乌拉那拉氏的脑袋越沉越低,沉默了足足有一盏茶工夫,这才在喜塔腊氏的几番催促下,有些不确定地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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