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芙开始还没有在意,但是在看到小七做出的搞怪动作后,猛地一怔。
她突然地停住脚步,弄得她身后正在学李荷茱走路样子的小七收不住脚地撞在了她的背上,她这才回过神地收敛起脸上的寒霜,扭头瞧着正在揉着鼻子叫痛的小七,沉声问道:“你真的觉得她胖了些?”
“额娘没瞧见她坐在椅子上的时候,还专门拉了拉袍摆呢!”小七笑着回答道。
“是呢,我还真是没注意,你这丫头怎么连人家坐下时候的小动作都盯着!”尔芙闻言,勉强挤出了一抹笑容,抬手揉了揉小七的发完的话,笑吟吟地说着解决办法,那模样显然是已经成竹在胸、计划周详了。
事实亦是如此,诗兰从发现刘娘子不对劲的地方就已经在考虑这些事情了。
其实之前诗兰从来都没有疑心过这位刘娘子的来历,甚至还和刘娘子走得比较近,但是今天在针线房,看似李荷茱李侧福晋和刘娘子的交流很正常,她却发现刘娘子看着李荷茱李侧福晋的眼神透露着惧怕和些许怨怼,这很显然是不对劲的,而且李荷茱李侧福晋也来得太快了些,快得给人一种做贼心虚的感觉,再加上刘娘子赶过来送花样子的做法,她就更加确定刘娘子有问题了。
所以……她从送着刘娘子从上房出来的时候就决定要让赵德柱盯着刘娘子了。
安排好这些,诗兰这才重新回到尔芙的身边伺候,劳心劳累一整天的尔芙并没有注意到诗兰出去送人的时间太久,她正趴在罗汉床上,让诗情替自个儿捏肩捶腿,脑袋瓜儿深深地埋在软枕里,看起来软趴趴地如同没了骨头似的,又过了有一炷香多工夫,尔芙察觉到诗情替自个儿捏肩的力道弱了些,这才打着哈欠地抬起头来,反手拍了拍诗情的手背,坐起身来,柔声说道:“虽然现在时间还有些早,但是今个儿你和诗兰都累坏了,所以还是早些回去休息,等明个儿早起再过来吧。”说完,她就趿拉着鞋子,催促着诗兰和诗情下去休息了。
诗兰和诗情见状,也没有坚持,恭声应是就退出了上房。
两人走在廊下,诗情这才问起诗兰怎么送刘娘子去了那么久,两人本就是从小一块长大的好姐妹,诗兰也就没有瞒着诗情,三言两语将她和赵德柱说的那些话复述一番,有些无奈地摊摊手,低声道:“我真希望我多想了,不然咱们主子又要伤心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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