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这也不能让她痛不欲生。
因为她已经预料到这种可能性了,从宫婢拦下她进宫的时候,她就想到了。
其实茉雅琦肯留在望水居等大李氏回来和自个儿解释,便已经证明了她的选择,她说再多、想再多,其实她还是在意她这位额娘的。
留下了,留下了,留下了就是等着大李氏回来给出这么一番字字锥心的解释。
茉雅琦隔着轻纱轿帘,瞧着外面隐隐约约的秋荷,幽幽叹了口气。
她告诉自个儿:不要再去想了,不要再去存任何希望。
软轿很快停在了垂花门口。
此时,茉雅琦已经整理好了情绪,她擦去脸颊上的泪痕,拎着手边的小包袱,迈步走出了软轿,并没有想要掩饰自个儿的软弱,而是招手示意秋荷随自个儿上车伺候,便这样有些狼狈地踩着脚踏上了马车。
她款款从容地坐在车座上,抬手示意秋荷凑过来替自个儿重新上妆,笑着自嘲道:“瞧着我挺可怜的吧,其实这种可悲也是深宅大院富贵优渥生活的一部分。”
“格格,您言重了,其实庶福晋也是为了您好。”秋荷有些尴尬的劝道。
“别给我吃这些宽心丸了,我还能不了解我自个儿的额娘么,不过你放心吧,我不会让你这差事办砸的,她是我的亲额娘,我就算是怨她,也不会让她夹在中间为难的,但是我也要认真地提醒你一句,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该替谁尽忠,该为谁尽忠,希望你能分得明白。”茉雅琦满脸不耐烦地摆摆手,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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