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疼得扭曲的脸上,写满了不解二字,直到此时,他还未曾发现月嬷嬷和齐嬷嬷那层菩萨外表下的恶鬼心思,颤抖着声音的问道:“嬷嬷,您这是在做什么?”
“嬷嬷瞧着你好似晕厥过去了,便想了这样个笨法子,弄疼你了!”月嬷嬷闻言,笑着将手上掐着的绣花针扎回到袖摆上,带着几分歉意的回答道,同时拿出了一块叠得齐整的素白色绣帕,轻轻替傻柱子擦拭着额头上的冷汗。
“嬷嬷,这不怪您,实在是我又惊又怕的,这一松懈下来就不自觉得睡着了,反倒是让您惦记着了!”傻柱子扭头瞧着已经被解开束缚的双手,笑着摇头道。
“你没事就好,你没事就好。
对了,刚刚嬷嬷瞧着那些人将你捆得那么紧,你这是犯了什么错了?”月嬷嬷扶着还坐在老虎凳上的傻柱子走到一侧墙边摆着的长凳上坐好,带着几分好奇的试探问道。
“嬷嬷不问也罢,都怪小子这人太贪心,明知道这烫手的银子就算是拿到手里,也没有个好下场,却还是管不住手地被人收买做出了背主的事儿,得亏这事儿不算太大,不然怕是嬷嬷您也看不到小子这全须全尾的模样了!”傻柱子闻言,叹了口气,带着几分感慨和惋惜的回答道。
“你这小子是真糊涂,明知道银子烫手,还往怀里揣,真是糊涂!”月嬷嬷似是怒其不争地敲着傻柱子的后背,摇头道,“这粘杆处的地牢进来容易,怕是出去就难了,而且就算是你能出去,你做出这种背主的事儿,谁还敢留你在跟前儿当差,必是要打发你去做那些苦重不堪的差事。”
“是啊,小子也是后悔极了,那时候就想着这白送到跟前儿的银子,不拿白不拿,却没想到收买我那人是真毒,竟然是想着拿捏着我的把柄,开始就是出银子问我些无关轻重的消息,无非是正院的嫡福晋什么时候安寝、什么时候用早膳,这些事儿,哪里算得上事儿,我也没当回事,想着用这些无关紧要的消息换些散碎银子,我将这些消息卖给了收买我的人,我也就越陷越深了。”傻柱子也不知道自个儿是着了什么邪,竟然将陈福和张保二人都没问出来的消息,便这样闲聊似的说给了月嬷嬷听。
月嬷嬷听完,一阵叹息,将一杯清茶递到了傻柱子的手里。
傻柱子也是觉得有些口渴了,端起茶碗就喝了个精光,还好似没喝够般地拎起茶壶替自个儿续了杯茶,只不过这两杯茶水下了肚,还没等他觉得解渴,便浑身发抖地滚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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