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很快就过去了,因为四爷将外院管事都归到了傅鼐手下,内院管事也都归到了乌拉那拉氏手里,一个是府里的长史,一个是执掌中馈的大妇,两人一起发力,很快就将府里那些中饱私囊的管事都一一收拾掉了。
那些贪墨徇私的管事,也都送到该送的地方去了。
有些是背后有大家族做靠山的,四爷为了不和内务府那些包衣世家闹得太僵,寻个借口就送回内务府了,少数一些太出格的,则直接交到宗人府,除此之外,还有一部分四爷跟前儿的老人儿送去了庄上荣养,剩下的都是些踏实肯干的本分人,再没有这种连遮掩都不做地贪墨行为了。”
“那是不是就是说现在府里就没有中饱私囊的恶奴了呢?”小七有些天真的问道。
尔芙闻言,好笑地点点小七的脑门,低声提醒道:“怎么可能呢,白花花的银子摆在你面前,便是知道这些银子拿着烫手,却也难免会有人心生侥幸,拿一点点,少拿一点点,或者是吃拿卡要,从商家那边收些封红,这种事是斩不尽杀不灭的。”
随着小七的年纪越来越大,也开始经营自个儿的朋友圈,母女对坐畅聊的机会,也就越来越少了,她知道德妃娘娘派来的教习嬷嬷能干,却也希望将自个儿的一些经验分享给小七,所以她彻底放下了手里的绣活,变身成为碎嘴子,一个劲地唠叨着。
“不过你也要记得‘水至清,则无鱼’的道理,凡事没必要太泾渭分明,只要他们不把事做绝,咱们就睁只眼闭只眼地当做没发现,但是一旦动手处置了,那就要彻底打疼她们、打狠她们,让她们心生畏惧,不然就如同隔靴搔痒般平添苦恼了。”
“毕竟谁不怕死、谁又不怕受罚呢,便是如蝼蚁般的小人物,你触及到她的利益,她也没有引颈就戮的道理,必是要好好折腾一番,闹得你犯愁不已,因为她们也会往好处想,兴许这样折腾折腾就糊弄过去了。”
说到后面,她甚至不惜将自个儿当作反面教材。
外人看起来一直是顺风顺水的尔芙童鞋,难得地和小七提起往日的丢脸事,“你还记得当初额娘才接手府里中馈的时候,李侧福晋和乌拉那拉氏留下那些老人儿,为了不丢了手里的肥差,可是没轻折腾,这府里上上下下,也是正经乱了些日子呢,连额娘小厨房去大厨房取些白菜萝卜都要被那边的管事为难一番,如果不是你阿玛信任我,旗帜鲜明地站在了我这边儿,帮我打压下一批不懂规矩的刁奴去,那时候会是个什么样的结果,也就不一定了。”
“额娘好似从未说过呢?”小七听得兴致勃勃,却也不忘提问,毕竟她真没想到自家性格直率如孩提少女般的额娘能藏住这么严重的事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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