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之的话,她简直不敢想象。
两位老先生也不耽搁时间,戴着浸泡过药水的帕子,快步来到四爷跟前,一人把脉,一人检查着四爷舌苔、皮肤等各处外表情况,然后再互换位置的重新检查,最终两人一碰头,似乎四爷的情况并不是尔芙想象得那么严重,并非是体内爆发出来的天花,而好似是接触到了天花病患曾用过的东西,这才被传染上,换句话说的话,四爷现在就是在经历一场很危险的种痘过程,只要用药得当,危险性并不高。
“老先生,四爷的情况怎么样?”尔芙焦急问道,两位老先生把过脉就在那傻愣愣地不说话,她心里头好怕,就这么一眨眼的工夫,她心里已经想象出了四爷死亡的样子,要不是白芷在旁边扶着她的话,她已经腿软的坐在地上了。
秦大夫上前一步,对着尔芙拱手道:“侧福晋,稍安勿躁。
小老儿这就和韩先生去开方子,您可以先安排人替四爷擦拭下身子降温,再给那些疹子上些药膏止痒……四爷的问题不大,您并不需要太担心。”本来最后一句话,秦大夫是不打算说的,这也算是做大夫的留一手吧,不愿意把话说得太满,怕出现意外以后,病患家属会迁怒到自己个儿身上,但是瞧着尔芙大着肚子,却不得休息的样子,他到底是不忍心让尔芙继续担心。
望闻问切,作为一个合格的医者,他能看出尔芙这胎并不是很安稳,稍有不慎,怕是就会有流产的风险。
只是不亲眼看到四爷康复,尔芙哪能安心。
她微微点头,扶着白芷的胳膊,如幽魂般来到了正殿堂上,命人照着两位老先生合力开出的方子抓药,又交代白芷去抓紧烧热水,准备烈酒等东西去了,便呆呆愣愣地看着床上的四爷出神了。
烧水,找烈酒,那就需要找到膳房。
只是眼前黑乎乎的行宫,全然陌生的白芷,哪里去找膳房,再说她也根本支使不动行宫里的宫婢,拎着灯笼在附近走一圈,没有半点收获的白芷,叫住了正搬东西的苏培盛,低声询问了几句后,无奈地回到了殿中,对着尔芙道:“奴婢无能,没能找到膳房……”
后面的话,尔芙也不需要她说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