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主仆是真爱玩闹。”四爷听完尔芙的解释,也知道诗晴是为了尔芙好,怎么好怪罪诗晴的小人之心,更不可能为了这点小事就责罚尔芙的陪嫁丫鬟,那不是打了尔芙的脸面么,所以他笑着揶揄道。
说完,他便摆摆手让诗晴下去了。
等到诗晴出去后,四爷这才对尔芙说道:“你这嘴上亦是没遮没挡惯了,这怎么什么话都说呢,真不怕爷误会你啊,就算是不担心爷误会你,你也该替你跟前儿的宫婢想想啊,这么明晃晃的告状,以后谁还敢和你说心里话!”
“切,诗晴她们才不会呢,她们明白主仆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
说完,尔芙还丢给四爷一记明晃晃的白眼儿。
尔芙在心里暗道:自个儿又不是傻瓜,怎么可能和四爷告自个儿近身宫婢的状呢,便是告状,那也是美化后的,怎么可能真害到自个儿近身宫婢们,做那些亲者痛、仇者快的蠢事呢!
当然,这些话是不能告诉四爷的。
她笑嘻嘻地摆弄着耳边的碎发,带着几分撒娇意味的笑着说道:“我知道她们是为我好,但是咱们是至亲夫妻,我瞒着别人,怎么可能瞒着你呢,再说你要是为了替别的女人出气,便责罚我身边的近身宫婢,那你也不是你了!”
“就你嘴甜。”四爷闻言,心里暖烘烘的,笑着抬手刮刮尔芙的鼻尖,低声说道。
尔芙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脸颊,又丢给四爷一记白眼,这才摆出一本正经的模样,沉声解释道:“什么叫嘴甜呢,我就是实话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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