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儿,惜儿搞定了贵福,掂着腰间还有些分量的荷包,嘴角噙笑地回屋了。
现在她只需要等到她沐休的时候,拿着这些银两到外面的裁缝铺去裁剪套浅粉绣碎花袍摆的常服就好,这也是她之前替玉洁送水的时候,从玉洁嘴里套话得来的消息,据说自家这位主子进府之初,最爱穿着那些近乎白色的清浅衣物,她知道自个儿的容颜不是顶好,未必能够凭借自个儿这张脸就得到四爷的宠幸,但是有了这件战服加持,这一切就会变得更加保险些。
转眼就是半月,今个儿是尔芙解除禁足的日子,也是她要出府去探望怜儿的日子。
她不等天蒙蒙亮就已经从床上爬了起来,一会儿催促诗兰替自个儿梳妆洗漱,一会儿催促惜儿收拾行李,忙得不亦乐乎,等到一切都收拾齐整,外面过来请安送行的众女都已经到了,她可不耐烦和这些女人继续打嘴仗,简单应付她们两句,便已经招呼着诗兰和诗情搬着行李,一路小跑地来到了院外。
院子外,一溜三辆马车,该装行李的装行李,该坐宫婢的坐宫婢。
尔芙微敛袍摆,爬上领头那辆朱轮马车,才要吩咐车夫起行,便听见车后传来一声闷闷的哀嚎,她忙示意跟上车来伺候的惜儿去看看,同时自个儿也撩着车帘,从小小的车窗探出脑袋瓜儿观察,只不过小小的车窗局限了她的视线,她探得脖子都有些疼了,也没有看清外面到底怎么了,正在她要开口询问的时候,惜儿苦着脸过来了。
“怎么回事?”她抬手免了惜儿的礼,急忙问道。
惜儿也顾不上拘礼了,指了指车厢后侧捆绑箱笼的所在,苦着脸答道:“回主子,赵公公被从车上掉下来的箱子砸到了腿,疼得厉害,这会儿还躺在地上不敢动呢,怕是不能跟着主子去庄上别院了!”
“真是越忙越乱,赵德柱这小子也不知道当心些,不如奴婢留下照顾她吧!”诗兰闻言,低喃一句就要下车。
只不过她才刚要动弹就被尔芙伸手给拦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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