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尔芙还是一脸被欺骗的愤愤之色,随着毓秀姑姑的话音落地,她这脸上就多了几分笑模样,再瞧瞧自个儿鬓边簪戴着的精致珠花,也多了几分打扮的心思,笑呵呵地取出了几枚珠花点缀在侧,扶着诗兰,领着诗情,来到了院前。
乌拉那拉侧福晋早已经等在这里了。
“妹妹来得早,我这边也已经准备好了,那咱们就出发吧!”尔芙对着乌拉那拉侧福晋露出一抹虚伪至极的浅笑,笑着将搭在诗兰腕间那只带着鎏金镶珠镂空护甲的纤纤玉手抬起,示意着乌拉那拉侧福晋上前搀扶自个儿,摆出了嫡福晋的款款派头,柔声招呼道。
乌拉那拉侧福晋对此,心有气恼、义愤之火,面上却不敢流露分毫。
毕竟她也知道她这番唱念做打是瞒不了太久时间的,佟佳侧福晋不是傻瓜,尔芙也不是傻瓜,这府里就没有傻瓜能风光如意地活下去,她笑着上前,站在了尔芙身边儿,规规矩矩地伺候着,心甘情愿地扶着面露假笑的尔芙如最本分的婢女般,亦步亦趋地随着尔芙来到了院子外的朱轮马车旁,伺候着尔芙上了马车,这才转身往后面停着的马车走去。
“湿帕子!”尔芙上了马车,冷声吩咐道。
她是真没想到乌拉那拉侧福晋如此能忍,本还想着乌拉那拉侧福晋有半点不妥当的地方,就要趁机将其丢下,但是乌拉那拉侧福晋就这么忍了,宁可如同婢女似的伺候着自个儿,不过乌拉那拉侧福晋是忍住了,她却是真的被乌拉那拉侧福晋恶心到了,上了马车就让诗兰沾湿帕子给自个儿擦手,愣是将自个儿的掌心都蹭红了,这才停下了手上的动作,闷闷不乐地靠着软枕,自个儿生闷气去了。
一路上,她也没有想明白乌拉那拉侧福晋为何非要跟着自个儿去庄亲王府上。
因为她不相信毓秀姑姑都能想到的事儿,名门闺秀出身的乌拉那拉侧福晋想不到,那明知道去了庄亲王府就是个吃亏受辱的情况,乌拉那拉侧福晋还要赔着小心、忍着委屈地伺候着自个儿,非要往庄亲王府凑呢,越是想不明白,尔芙就是越是觉得不舒坦,一直到马车在庄亲王的别院门口停稳,她还在心里反复琢磨着这个事儿呢!
不过不需要太烦恼,因为很快就有一桩麻烦找上门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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