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么回事啊,怎么就有罪了?”尔芙满脸无奈地抬头问道。
“奴才骗了主子,奴才不是自个儿想要瞒着主子的,实在是主子爷不想主子为这些事烦心,特地吩咐下来,不让奴才将这些东西呈到主子跟前儿啊!”赵德柱偷偷地拧了大腿一把,逼出了两行眼泪,哭着答道。
尔芙见状,心底仿佛有千万头神兽跑过一般无语。
她却不能就这样晾着赵德柱这个大太监,冲着诗兰使了个眼色,示意诗兰扶起了赵德柱,叹着气道:“不至于,不至于,这点事,实在不值得你这般哭哭啼啼的!”
“主子,奴才知道错了,您千万不要赶奴才走啊!”赵德柱站起身来,哭着道。
“不会的,我不怪你,你别哭了好伐,你也是个大老爷们啊,这哭哭啼啼的是真够不好看的,这事儿也不能全怪你,四爷是这府里所有饶主子,别你要听他吩咐,便是我这个嫡福晋,亦是要听着四爷的吩咐,只是你该早些告诉我这事,偷偷地告诉我,这样宫里娘娘闻起来的时候,我也不至于哑口无言啊。
好啦,这事就到这里就算了,另外赏你两道菜,一会儿自个儿去厨房领去。”尔芙满脸无奈地摆摆手,连哄带劝地让诗兰送着赵德柱出了暖阁,这才叹着气地摇了摇头,将注意力放回到了炕桌上摆着的册子上。
这都是什么事啊!
这册子上记录的各种传言,五花八门,还真是够热闹的……
有德妃娘娘提起的那两桩事,比如她撺掇着四爷要送弘晖去江南历练,实则是想要将弘晖埋在江南;比如她撺掇着四爷送李庶福晋去善庵给佟佳侧福晋作伴,想要将这两个身份地位都比较特殊的侧福晋就留在府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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