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柱不敢耽搁差事,瞪了王守财一眼,便忙着将早就整理好的册子送到了上房,转身回来以后,这才老哥长老哥短地凑到了王守财跟前儿,一副求教做派地拱手道:“老哥儿仔细呗,你看我这还是一脑袋雾水呢!”
“你是不懂,还是不愿意懂呢!”王守财笑着调侃道。
“我是真没听懂。”赵德柱不敢去细想心里已经钻出来的一些想法,继续问道。
王守财将搭在炕边儿的腿盘了起来,神色郑重地瞧着赵德柱,沉声道:“你子太滑溜了,就好像是钻进泥里头的那老泥鳅似的,但是这在府里伺候,我品来品去就总结出一条规律来,老实饶命更长久些。
为什么呢,因为他不懂得钻营啊,认准一个主子就一条道跑到黑啊。
虽然这老实本分的奴才不讨喜,但是有错被罚,主子不会怪他,跟着的主子出事,也未必能牵扯上他。
你就不太一样了,你子从主子还是侧福晋的时候就跟在主子跟前儿,却总想方设法地往前院混,替主子打探消息是好,替主子卖好给那些在前院书房伺候的奴才也好,但是你总是分不清谁是你的主子,弄着弄着就跑到主子爷那边显忠心去了。
主子爷跟前儿会缺人伺候么?
主子爷可能和咱们主子抢个下人么?
苏培盛苏公公能容许别人越过自个儿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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