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他就一脚将站在自个儿身前的弘晖踹倒在地。
前院那边儿,自个儿的一帮子兄弟还在等着自个儿呢,四爷不能在这里久留,但是事情却不能不处理,他瞧着从地上爬起来跪好的弘晖,轻轻叹了口气,扭头对着旁边满脸心疼的乌拉那拉氏道:“如今新格格闹成这个样子,瞒是瞒不住的,新格格是你乌拉那拉家的人,你一会儿派人去给家里传个信吧,好好这事儿。
到底是弘晖这孩子的错,爷不会偏袒他,但是新格格如此任性妄为的个性,怕是也不适合留在府里了,你看看你娘家那边儿是个什么意思,最好请个能主事的人过来详谈一番。”
到这里,他又是有一声轻叹,扭头瞧瞧寡眉哭脸的尔芙,低声道:“前院那边,爷还要抓紧赶过去应酬,这事儿还要辛苦你盯着些。”
“放心,这里有我呢!”尔芙知道四爷是真分不出身来,忙大包大揽道。
四爷闻言,又瞧瞧跪地反省的弘晖和臊眉耷眼的乌拉那拉氏,这才叹口气地往外走去。
真是够让他犯愁的,想想自个儿的阿玛康熙帝,不算死的,便是玉牒上排序的阿哥就足有二十几个,也没见自家阿玛如此犯愁,怎么轮到自个儿头上,单单是个位数都凑不全的儿女,怎么就接二连三地给自个儿添堵呢,难道真是自个儿这个做阿玛的有问题么!
四爷就这样带着满腹沉重,满脸迷离地回到了前院。
有老十三帮忙掩护,倒是没人发现他趁机偷溜去后院处理家务事,但是他这心里有事,怎么可能如刚才那般和兄弟们开怀畅饮,加之众兄弟间的勾心斗角不断,便是在酒桌上,也没有断了互相较劲的情况,更是让他心烦不已。
又过了有半个时辰的时间,这场不算愉快的酒局,总算是结束了。
四爷委派府里长史傅鼐安排人手将醉态迷离的几个兄弟送到各自的护卫手里,又留下关系比较铁的老十三和老七在府里留宿,连口气都没顾上喘,便再一次回到了正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