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帝抬眸瞧瞧老四泛着黑青色的眼圈,真是有几分心疼。
他抬手吩咐太监去取来两张椅子,微微颔首,低声道:“做父亲的替儿子操心劳神,也是理所应当的事,你实在不必如此,再说这件事也是阴差阳错闹出来的,并不能完全怪你。”
说着,他的目光落在了一旁蔫头耷脑的弘晖身上。
“弘晖啊,朕也真不知道该如何说你,说你办些孩子事吧,你也老大不小了,但要说你已经长大成人能替你阿玛分担些差事了呢,你偏偏又做些不着调的事,这次你闹性子离府出京,自个儿遭罪受苦不说,看看惹出多少乱子来”
“孙儿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弘晖低着头答道,眼底闪过些许不忿。
康熙帝自八岁登基以来,面对多少挫折,又和多少聪明人明争暗斗,无一日不是在悬崖边走过来的,别说弘晖这样一个有些莽撞的孩子有什么心思骗不过他,便是老四这样在朝堂上打滚日久的人都不敢说能够瞒骗于他。
他瞧着弘晖看似恭顺,实则满心不服的模样,也懒得废话了。
“说到底,这件事是弘晖的错。
甭管是他私自离府出京的事,还是他和来历不明的女子不清不楚,若是不罚,总是说不过去的,再说越过年长于他的诸位皇孙,率先册封于他的事情,也是要果断处置的,不然怕是宗人府那边也说不过去。”如此一来,康熙帝也懒得和弘晖废话了,直接说出了他的决定。
他神色微冷地盯着弘晖,冷声道:“老四,弘晖会废除爵位是必然的事,让他去宗人府那边儿清清心思,也是必要的事,另外朕再让内务府挑选几个懂规矩、守本分的嬷嬷给他,免得他跟着不知道什么人都学得越来越不像话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