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就说起了她昨个儿让诗晴找出来做贺礼的那对喜鹊登梅玉簪。
尔芙一边示意诗晴将锦盒从内室里取出来,一边对李荷茱李侧福晋,含笑客套道:“妹妹出身皇室,见过的好东西无数,正好替我瞧瞧这玩意儿如何,到底是指给府里嫡长阿哥的妾室,又是咱们乌拉那拉妹妹跟前儿的贴身婢女,送过去的礼物太寒酸,那岂不是我这个做长辈、做主子的太没有肚量了。”
随着她的话音落地,还不等李荷茱答话,诗晴就捧着镶螺钿的锦盒出来了。
“既然姐姐信得过妹妹,那妹妹就帮着姐姐瞧瞧,其实妹妹也就是略知皮毛。”
“妹妹太谦虚了。”尔芙笑着说道。
说完,她就让诗晴将锦盒送到了李荷茱李侧福晋的眼前儿。
锦盒是上好的黑漆镶螺钿描金锦盒,内里铺着软软的黑色绸缎做底,一双玉雕喜鹊登梅的长簪,一颠一倒地摆在其中,用细金丝仔细固定着,还巧妙地拧出了一个小小的双喜字,透着喜庆和好意头。
“这玉簪瞧着普通,却是水头十足的好料子,雕工也好,用来赏人太可惜了。”
“妹妹,你这话就说得不实在了,好东西是好东西,但是送给咱们弘晖阿哥的妾室做贺礼,还是有些勉强的,只是我这趟出来,手边也没有太合适的东西,倒是委屈咱们这位新格格了。”
尔芙和李荷茱李侧福晋就这样一抬一捧地聊着,聊得好似很融洽的模样。
直到胡太医随赵德柱来到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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