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你去,反正咱家不去。
你也不瞧瞧那都是什么人,一个是主子爷看重的阿哥,一个是手握实权的大太监,谁不比你腰粗啊,你还过去劝劝,你还真是把自个儿当个人。”
这头弘轩拖着陈福往护卫住的院子走,旁边小太监的议论声就如同雨后春笋般钻了出来,直气得陈福牙根痒痒,他连忙将自个儿的衣襟从弘轩的手里头抢回来,压低声音的和弘轩商量道:“弘昪阿哥,您瞧您身份尊贵,何必来为难奴才呢,这没有主子爷吩咐,奴才就是有十个胆子也不敢私自调动护卫出府啊!”
弘轩也明白自个儿要是不和陈福说清楚这事,陈福这老滑头怕是不会按照他的意思去办的,只可惜现在分分秒秒都是关键,他并没有时间和陈福在路上解释清楚,他斜了眼旁边围观的小太监们,同样压低声音的说道:“陈公公见谅,我真不是故意为难你,实在是事出紧急,不如你跟着我先过去,咱们有话在路上说。”
“行吧。”陈福能看出弘轩眼底的坚持,无奈点头道,同时他也在心里打定主意了,要是弘轩不能拿出一个说服他的理由来,他必须要做些什么,甭管弘轩在主子爷心中的地位多高,不然他这个大太监的脸面往哪里搁呢!
不得不说,这太监的身体残疾,心理也会有所转变,很多都是些心眼儿不如针鼻大的主儿,就算是你一个不经意的小眼神都可能刺激到他们的敏感神经,引起他们的怨怼之心、嫉恨之心。
说时迟,那时快。
眼瞧着陈福点头同意自个儿的建议,弘轩松了口气,扭头招呼着随身伺候的小太监去前头探路,先行安排着,又打发了旁边围观的一众好事之徒,这才将心底的猜测和陈福说了出来。
其实他之前不想告诉陈福,全因为他也不确定。
可惜现在为了让陈福能按照自个儿的吩咐办事,他也顾不得那么许多了,哪怕过后证明他的猜测是无中生有,兴许会引起更多麻烦,却也好过猜测成真,他过后后悔自个儿现在的小心谨慎好。
只是他没想到,他这边才说完,陈福就是脸色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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