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被驯服的小绵羊,任人欺凌,黎雪媚双臂环抱傲人的姿态睥睨着她,突然“哎呦”一声,那瓶味道刺鼻的指甲油直接跌落在尹易暖白色连衣裙上。
尹易暖被吓着,好不容易捡回到怀里的苹果掉了一颗,她望着身上被弄脏的裙子,眼泪终是止不住在眼眶中打转。
裙子是母亲临终前遗物之一,据说是父亲买给她唯一的礼物,虽算不上贵重,可母亲却始终呵护犹如宝贝般心疼着,现在母亲过世,她理所应当的承载起守护这条裙子的责任,可今天才头一遭拿出来穿,就发生这种不幸。
显而易见的是,黎雪媚似乎也隐约认出这条裙子的原主人,她故意踩着拖鞋在她脚踝位置跺一脚,“贱妮子,你今晚是特意来给我找不痛快的吗?你刚进家门第一天我就看出来了,你跟你那个妈一样的下贱,她甘愿给人当,你却穿着她的烂裙子四处招摇,真是不要脸!”
“够了!”
黎雪媚再如何羞辱尹易暖,她都能忍受,可唯一的底线是决不能触碰那个已经过世的可怜女人!
她顺手将苹果摔回地上,面对黎雪媚眼神中的诧异,她眼神温度冷漠许多,指着黎雪媚身上的名牌睡衣,回击着:“母亲就想静静守候她爱的男人,却从未想过破坏这个男人的家庭,她究竟有什么错?即便过世了还要受到妈的刁难跟讽刺!”
“她错就错在爱上一个有妇之夫!”黎雪媚细长指甲使劲戳着尹易暖的脑袋,每个字都带着诅咒的残忍,“还生下你这个灾星!现在死了就像一了百了?别忘了,身为她女儿的你还苟且偷生的活着呢!”
苟且偷生?
或许在黎雪媚看来,她早在十五年前就该抢救失败,猝死在手术台上?也对,若当初真的有哪种幸运的话,现在的一切都不会发生了。
“姑妈,我们不都说好不再旧事重提?你怎么好端端的又提起那些前尘往事了?”黎谨元会议结束后回来,恰好撞见黎雪媚诅咒尹易暖的一幕,不免有些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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