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说这话的时候这男人是隐忍了多大的苦痛?
他笑,笑得无比的优雅,从容不迫,“去找他呀。”
此刻的男人,优雅的像个魔鬼,吃人的魔鬼。
你说说,在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像他陆言深如此大方的男人呢?
他就差没有将苏清颜整个人打包奉献上去给季忆了,不是吗?
嫉妒使他发狂,使他发癫,使他差点没了理智。
你看啊,他的声音是那么的低沉好听,如同林涧山泉里沉入溪底的石头,透着溪水的清冷,和夜风的微凉。
可是,就是这么好看的男人,他的面如冠玉,如那半空里的一轮皎洁明月、如那高不可攀的高岭之花;就是那么好听的清冷声音,如同山间清泉一般清澈冷冽好听的声音。
这……从他嘴里说出的话,怎么突然间就变得那么难听了呢?
天呐,她竟是从来都不曾知道,原来他的话,竟是那么多,可多也就算了,为什么还会这么难听呢?
这些话,难听到苏清颜的心口处犹如被人用刀子硬生生地挖了个口子般,鲜红色的血液忍不住往外头喷涌着,一滴滴的落在了洁白光滑的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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