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颜拼命地在虐待着面前的枕头,简直是把它当成再死不死的死物来看待。
怎么会,怎么会这么烦躁呢?
苏清颜半抬起头,看了一眼自己所躺着的正好能容纳俩人睡觉的床,突然就觉得自己有些犯抽。
女人一张可爱白嫩的小脸简直是皱成了一团。
苏清颜咬牙切齿。
你说她是不是有病?
他妈的,明明有错的人是那个臭男人不是她,自己放着在陆家的那张超Kingsize大床不睡跑来这个破床睡,这不是脑子出了问题是什么?
呵,瞧瞧,这女人,又在给自己的思念找借口了。
不过是一个晚上而已,这就受不了了?
承认吧,苏清颜,你这个女人,口是心非的女人,你根本就是忍受不了身边没有陆言深那男人的味道!
突然觉得张震岳的一首歌很应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