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燕婉却是冷笑一声，哼道，“你不是说，不要我这个当妈的了吗？”
她怒斥，“那你还来找我干什么？”
苏清颜的身子一僵。
许久，她扯了扯僵硬的嘴角，讪笑道，“妈妈，您说的这是什么话儿？我当然是您的女儿啊。”
说完，她的眼睛往自家母亲身上瞧去，却眼尖得发现，田燕婉的耳鬓处竟然几乎是全部发白了。
苏清颜整个人都怔了一怔。
怎的就一个月多的光景，田燕婉就苍老了这么多？
想着想着，她的鼻子一酸。
苏清颜不由得伸出手，摸了摸母亲发白的鬓发，哽咽道，“妈，你怎么……”
老了这么多？
田燕婉却是伸手打开了苏清颜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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