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了酒疯的男人,哪里懂得自己此刻是在干着些什么?只是借着那股酒劲儿,只是想着彻底地将自己这些天来的不满给发泄出来而已,有谈何顾及得上形象?
纪南有些瞠目,眨眨眼,不可置信试探道,“你说啥?你说……弟妹她……野了?”
“她不想要你了?”
他转念一想,下意识地就将心中所想给说了出来,“她给你戴绿帽啦?”
不可能吧?这怎么可能?
哪知纪南这么一说,前边醉了酒的男人,面色倏地变得阴鸷,咬牙切齿道,“她敢,我打断她的腿!”
说完,眼神便如淬了毒汁的银针一般,“嗖嗖”地直射向纪南。
不过陆言深这一时的阴鸷眼神,也就只是维持了那么几秒而已,下一秒,这个男人就又不知道哪儿是哪儿了,根本就是属于找不着北的那种,说白了神智就是有点不清。
纪南郁闷着一张俊脸,小声低估抱怨着,谁叫你词不达意,害自己误会来着?
得了,祖宗啊,人都不在这儿呢,你打断人家什么腿啊打断?你去哪里抓的人打断腿?
一想到此,他有些幸灾乐祸道,“打什么打,弟妹她人都不在这儿呢,你有什么好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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