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头苏清颜在钟念之这边过的有滋有味,不知道有多快活。
然而这边,却又是与她那边截然不同的另一番冷清景象。
纪南打开别墅的大门,走进客厅里,扑鼻而来的便是一阵浓厚的酒味。
此时室内的灯却是暗着的。
如果不是那一股股扑面而来的酒味,纪南都要严重怀疑,此刻的别墅里是否有人存在了。
纪南皱了下眉头,越加往深处走进,抬眼一看,竟然发现……
在不远处的地下里。
这……这是摆满了多少个酒瓶子呀?
而,在这众多酒瓶子包围的中间,正半坐个男人。
该男人,身上紧穿着一件单薄的衬衣,脚下穿着一只拖着,另一只不知早已被踢到了哪里。
陆言深的发丝凌乱,完全颠覆了一样一丝不苟、禁欲冷情的形象,怀里还抱着个喝了大半的酒瓶子,看起来竟是那么的颓废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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