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寿啊,这男人也真是个神经的。
人家都还是个未成年的小姑娘呢,想到哪个邪恶的犄角疙瘩里去了都?
越想心里越烦,越想内心越不平静。
这个向来脸上都是挂着一副禁欲清冷的男人,此刻再也忍不住伸手朝着面前的墙壁狠狠地打了一拳。
痛到流血了他也跟个没事人似的不为所动,眉头不动,眼睛连眨都不眨一下。
“言深哥。”
苏清欢追着跑了出来。
她在陆言深的面前停下,脸色微红,还微喘着气。
“言深哥你怎么走得那么快呀?”
苏清欢伸手擦了擦汗,语气里带上了些许嗔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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