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颜眨眨眼。
四年了,敢情他以为她“消失”的这四年所得来的成长,在他这里,就是用一个“闹”字来形容的吗?
她抿了抿唇,转过了身子。对身后男人的话,不予回应,不发一语。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俩人间的氛围,又开始了该死的寂静。
女人住的是小平房,简陋的房间里,由于电压不足的缘故,灯光忽亮忽暗,沾上些许灰尘的白炽灯泡上飞着几只飞蛾,开着的老旧吊扇在头顶上方吹得一阵作响。
苏清颜不说话。
整个身子被对着陆言深,在略微昏暗的暖黄灯光下,本就纤细的身子此时更显消瘦。
你看女人那单薄消瘦的身影。
莫名地让人鼻子一酸,生出一抹无端的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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