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像是一具没有了灵魂的木偶,整个人对外界的一切事物一无所感。
还真是,又跟以前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没差多少了。
纪南看着面前的陆言深,简直是恨铁不成钢,他恨不得上去给他扇一巴掌,“你说说你,你让我该怎么说你才好?”
没让你说。
陆言深不说话,目光沉沉地盯着桌上不远处的酒杯,看样子似乎是还不死心,还想要去拿酒过来喝。
心里想着什么,便就一并做了。
男人站起身子,走路的姿势有些摇晃,越过一旁的纪南,跌跌撞撞地走了两步,这一刻里将醉酒的醉汉所表现出来的姿态发挥得淋漓尽致。
陆言深一路跌撞来到靠近酒杯放置的桌子角旁。
男人“扑通”一声跌在桌子下的地面上,伸出手缓缓地朝着面前略微偏黄的酒杯处伸了过去。
细看之下,那双深邃的瞳孔里,男人的眼神是那般的颓靡悲伤。
陆言深表情颓靡,动作麻木地将手上的酒杯递到嘴边,准备一饮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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