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搞笑,连尸体都不肯留下的人,他们能怎么办呢?
陆言深伸手擦了擦脸上的雨水,继续挖着土。
男人白净的双手在那一瞬也染上了泥土的颜色,关节凸起,白皙的肌肤破了口子,鲜红色的血液夹杂着砖红的泥土顺着水流往下流着,在男人的周身溅开了一朵有一朵艳红的花,是那样极致的妖艳与荼蘼。
天空中不断轰鸣作响的雷鸣电闪声,发出撕裂般的嘶吼,这一声声痛苦的哀鸣声,似乎也是在为某些人的逝去而哀悼着。
纪南和唐易启战慕斯三兄弟挺直了腰杠子站在一旁默默地守候着,鼻子皆是一酸,默默地低下头去,发出阵阵的哽咽声。
离别最叫人痛不欲生。
男人不知疲惫,就想是机器一般,麻木地刨着面前的土壤,甚至都麻木到没有了痛觉。
林默拿着收好了的黑色大伞守在坟前,伸手悄悄地擦拭了下夹杂着雨水的眼泪。
太太啊,我们陆总很爱你。
所以,即使您到了另一个世界,也请您一定、一定不要忘记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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