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
苏清烟摸着苏清颜的脸，因为体内能量的流失，姐姐的面容在她的眼里已经开始变得有些模糊不清起来。
“其实我是很喜欢你的，姐姐……”
“我只是太自卑了，太急于想要证明自己，太希望想要在他人的面前出风头了，所以才会处处都要跟你争……”
“可是你都不知道我以前有多自豪，在听到别人夸赞我的姐姐考上清北大学的时候，作为爸爸送了钱进去才可以在清北读书的我，你知道吗？那时我的心里虽然嫉妒你，可是却也隐隐地为你感到自豪着。”
可能是人死前的回光返照吧，苏清烟觉得自己说的话特别多。
苏清颜哭着制止了她的话，不想再让她继续开口下去，“不，烟儿，烟儿你不要再说了……”
此刻都到了这个地步了，心里那些所谓的恨啊爱的，几乎都被抛在了脑后，它们现在都已经不重要了。
苏清颜伸手一个劲儿地擦着从苏清烟身上不断涌出来的血，转头疯狂地朝着四处围观的人群大吼着，“人呢？你们一个个都死了吗？为什么不帮我叫救护车？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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