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陆言深的鼻子一酸,心里一痛。
田燕婉却是……因此再也回不来了。
他抱着头靠墙,缓缓地蹲了下去。
纪南看在眼里,心痛却又不知道该作何安慰。
田阿姨,真是一个伟大的母亲。
过了几秒钟。
陆言深缓缓地站起了身子,转身,朝着手术室门口的方向。
这个男人,缓缓地跪了下去,跟着低头,磕了一个沉重的头。
这个男人,在手术室外面,跪了整整一个小时。
妈,您对颜颜的好,我陆言深这辈子都记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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