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纪南也很懊恼。
除却他是哥哥的这一层身份之外。
他还是一个大夫,一个几乎可以称得上各方面都涉略一点的全能型医生。
照理来说跟病人来一场谈话应是他的强项才对。
可在苏清颜那里,头一回让他感觉到自己受到了一场巨大的挫败感。
纪南拍了拍陆言深的肩膀,“如果可以的话,你进去看看吧,跟她说说话,给她个……安慰。”
毕竟没了相同血肉的母亲,苏清颜所剩下的最亲的亲人,她所能依靠所能信赖的人,也就只有陆言深这个丈夫了啊。
陆言深这个丈夫,在一个没了母亲的女人心目中,除了唯一,纪南找不到其他更好的词来形容。
陆言深看着他,薄唇张了张,“二哥,颜颜她的情绪……”
“她知道了是吗?”
毫无意外,他刚刚已经听到了从房里里面传来的带有着崩溃的吼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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