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了,得了,某人又该哭了。
苏清颜眼泪鼻涕一起掉,脸上就跟一染了色的颜料似的。
死男人,臭男人!
我在这里难受、饿到连饭都没能吃上,而你却是挥挥袖子、连头也不回地就这样潇潇洒洒地走了。
我他娘的嫁给这男人不是在活生生地受罪吗我?!
艹,越想越难过。
苏清颜哭得更大声了,各种委屈的成分夹杂在心头,尤其以饥饿的成分居多。
“咕噜咕噜”与“哇唔”的声音一起在整间卧室里奏响了一首怪异不已的曲子。
不过在接下来。
苏清颜这哭却是没能维持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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