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没做什么,哪里会担得起辛苦二字?
陆伟晔沉吟许久,这才又道,“小深的事,总之多亏你了。”
苏清颜一顿。
公公说的话她现在多多少少也明白了。
总统大人约莫说的是……有关于阿深“生病”的事情吧。
想了想。
苏清颜对陆伟晔轻声说道,“爸,不辛苦的,我是他的妻子,这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唉。”
陆伟晔叹了口气,“总之我该谢谢你才对。”
苏清颜赶紧道,“不用的。”
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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