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口结舌，就像是个做了错事后要主动承担责任的小孩子一般，“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得到了喘气的空间。
苏清颜大口地呼吸着空气，这才把气呼顺了。
“我没事。”
此刻她的脸色看起来倒是没了以往的那般苍白。
苏清颜深呼吸一下，抬眸悠悠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她张了张口，“阿深……”
似乎是发现自己此刻叫这个名字有些不妥。
苏清颜皱眉沉思了一番，换了种叫法。
她小声地叫着他，语气里是乎是带着些许试探，“言……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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