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是特种部队的成员,甚至还是一名队长,但是他的孩子刚好要出世,于是申请调来了这里。”首长说的有板有眼的。
“是吗?他看起来很年轻。”m国的将军看起来像是接受了这么一个解释。
“30出头而已。”首长淡淡的说道。
萧潇这边开始加力了,m国的军人指骨被萧潇捏得咯吱咯吱响,疼得他扭曲了一张脸,碍于先前放出的狠话,硬是忍着不吭声。
萧潇握着对方的手缓缓往下压,m国的军人咬着牙往回扳却收效甚微,抵着两人肘部的桌子被呀得吱呀响。
“砰!”m国军人的手被萧潇狠狠的压在了桌子上。
萧潇放开手,对着m国的军人露出了一口白牙,“承让。”
m国的军人颤抖着收回自己几乎被捏到变形的右手,吸着气离开了椅子。
白军医也在这里,像这种国际间的军队交流活动,总是会有点小摩擦,有人在其中受伤是很正常的事情,见到m国的军人疼痛难忍的模样,想了想,招呼着护士提着药箱走了过去。
“需要检查一下吗?”白军医用m国的语言亲切的问候道。
“医生,快帮我看看。”感受到手上传来的阵阵疼痛,m国的军人也不敢托大了,赶紧将手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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