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只能将计就计了。
萧潇说道:“你问吧,能说的我都会说的。”
女警官严肃的问:“据会场的负责人所说,最先发现酒水里有问题的人是宁女士对吗?”
萧潇:“是的。”
女警官眼里闪过一抹精光,犀利的问道:“那么宁女士是如何肯定酒水里面下的药呢?”
萧潇卡壳了,总不能说自己在医药学习空间特意的专研了这些东西吧。
女警官看着萧潇的眼神越发犀利了。
顶着女警官灼灼的目光,萧潇问了一句很白痴的话:“我可以不说吗?”
女警官拒绝,语气加重:“不行,宁女士,你的证词对我们的案情很重要,请如实回答。”
萧潇:……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的道理我还是懂得,怎么可能一五一十的告诉你,再怎么说丢掉了芯片的我也是帮凶的一员了。
坚决不能说实话,萧潇打算撒谎到底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