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利箭贴着头皮,摄图后仰,两人一前一后,杜晞晨借机反手刺向摄图的胸口,同时右腿抬起,两人翻身从马上掉下来。
她单手撑地,摆脱了他的钳制。摄图被身边的士兵层层护卫起来,杜晞晨也被包围起来。她身上只有一把短匕首,两军对阵,一寸长一寸强,她身形灵活的躲避着突厥士兵的长矛和大刀。
嗖嗖,两支箭从身体两侧穿过,直直的刺入她身后突厥士兵的胸前。
她抬头看到齐睿站在马上对着她一笑,短暂的眼神交汇之后,齐睿收起弓箭,取下背上的长矛鼓足内力扔过来。
两人之间相距不远,但是在战场上,这一段距离却是最远的距离。她不知道齐睿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只知道自己如果不想落在摄图手里,就只能往前走,哪怕对方是齐军。
双拳难敌四手,她感觉到背上火辣辣粘糊糊的,应该是受伤了。
突厥的大刀战斧毫不留情面的劈头盖脸,她接住齐睿的长枪,横挡在胸前。身后几个士兵举着战斧砍将下来,她手上猛然用力矮身一躲,伸出长枪一口气结果了十来个人。但是她自己也几乎被兵器和尸体盖住,齐睿纵马上前,她从尸体堆里爬出来的时候,抬头正好看到齐睿伸出来的手。
少年的手上满是老茧和冻疮,少年的面容也变得坚毅许多。她伸出手,借着他的力量从废墟之中一跃而起,稳稳地坐在马上。
“驾!”
齐睿双腿一夹马腹,杜晞晨挥舞着手中的银枪,将那些试图靠近的人逼退,齐睿则抽出了长剑,解决掉那些挡路的人。
摄图目光危险的看着马背上的少年,抽出两支羽箭搭在弓上,内力灌注指腹,瞄准,嗖嗖两声破空声。杜晞晨回头看到两个黑点直直的射过来,她侧身握住匕首,生生将一支箭从中间劈开,另一支箭扎在了马屁股上。
马儿抬起前蹄嘶鸣了一声,差点将两人掀下来。杜晞晨听到齐睿沉稳的说道:“抱着我,别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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