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什么?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他伸手一摸,摸了一手的血,吓得他赶紧转身,刚才还在拍他马屁的人惊恐的看着他,指着他的下巴结巴道:“郑,郑少,你,你的嘴巴……”
他伸手一摸,摸到一根细长,且有些硬的东西。余光瞥见齐逸手里的筷子少了一根,他惊恐的瞪大眼睛,指着齐逸带着哭腔:“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每说一个字下巴就疼得冒汗,但是这种疼抵不过心底的惊惧,刚才没有人看清对方的动作,这根筷子是怎么插在他的下巴上的?
他用眼神询问身后的人,大家都摇了摇头,表示没看见。他又气又怕,将肥硕的身子挪了挪,恨恨说道:“你,你等着!哎呦……”
说话碰到伤口,他哎哟几声,转身出门。他的手下把门啪的一声关上,故意大声吩咐着:“你们留下来看着他们,等老爷来给少爷做主!”
杂乱的脚步踩着木质楼梯的声音渐渐远去,门口有两条人影,还真有人留下来盯着他们。
不到一盏茶的时间,这些人来了又走了,杜晞晨忍住笑意,肚子还是很饿,她一点也不怕,反而还有心情吃饭,顺便问齐逸:“你还吃吗?”
一桌子菜全是算的,他本来就没什么胃口,又被人打扰,尤其还是坑洼的路都比他好看的肥猪,他就更没有心情吃了。
但见她胃口很好,便忍住没有说话。
杜晞晨巴拉两口说道:“其实,没必要因为别人倒了自己的胃口,洁癖也好,强迫症也罢,都是心理疾病。如果没有小时候那件事,估计你也和他差不多的德行。”
按照宣帝喜欢槿嫔的程度,就算她位份低,宣帝也不会冷落他们母子,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从小就高高在上,很容易沾染上纨绔的习性。齐景不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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