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俩都是一样的,情深不寿,宣帝伤了槿嫔,端妃怕自己的儿子会因此一蹶不振。有心想劝劝,可是一个深宫妇人,说的话苍白无力,这段时间她身心俱疲。
苏画宽慰道:“儿孙自有儿孙福,姐姐也莫要太过伤心了。我托人从老家寻来了治疗冻伤的药膏。以前家贫,冬天里总是冻伤手指,用这个药膏涂上,冻伤就会好的快一些。虽然比不上太医院的东西,但好歹是一份心意,姐姐莫要嫌弃。”
“不嫌弃,妹妹这份心意比什么都珍贵。”
两人说着话进屋,齐景高烧退了之后,整个人浑浑噩噩,跟掉了魂儿似的。看见他端妃就忍不住抹眼泪。
苏画看了一眼齐景,拽了拽端妃的衣袖。端妃会意,立刻收敛了脸上的表情。
齐景看了一眼来人,眼神空洞的转过去。他一直都是这个样子,苏画摇摇头,跟端妃耳语道:“姐姐,我能跟王爷单独说两句话吗?”
这个提议其实是有点奇怪的,但是端妃没有多想,反正齐景现在这个样子,她也没什么好害怕的了。
于是她点点头,屋子里只有两个贴身伺候齐景的小太监,她一个眼神,两人恭敬退下。她目光殷切的看了一眼苏画,转身一道出去了。
苏画起身来到床前,齐景斜靠在床上一动不动。
她叹了口气,说道:“五王爷知道当年皇上是怎么保住槿嫔娘娘的吗?”
齐景抬头看了她一眼,复又低下头去,不知道在想什么。
“在孙家残遭灭门之祸之时,皇上去求了太后,借太后之手保住了槿嫔娘娘。皇上当时身为太子,是几个兄弟之中最有手段和魄力的,先皇就算再不满意,也只能由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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