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出来透透气,总比窝在马车里强。
她打开房门,屋子里点着蜡烛,一张雕花木床映入眼帘,房间里布置着帷帐,有名贵的瓷器摆设,看起来不是一般人家。
转身关门的时候她打量了一下这个小院,可能只是这座宅院的一角。
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桌子上摆放着热茶。她却一口也不敢喝。
床后面果然有一个恭桶,她解决完生理需求之后,盘腿坐在床上开始运气。一直到天亮,总算感觉到腹部有热流升起。
感觉到外面有动静,她悄悄扒在窗户上往外看,见昨天押送她的那五个人在跟另外几个人说着什么,她听不太清楚。
趁着几人不注意,她在屋子里打量一圈,屋子里虽然装饰华丽,但是可以用来当兵器的……
“唉……”
她叹了口气。
当当,门口一个影子在敲门,她看着门口,默默的提了口气,在腹部凝聚起来的内力也不过让她能勉强跳上屋顶,至于飞檐走壁,却是很难做到。
食物和水中都有软筋散,三天不吃饭可以,但是三天不喝水……
院子里有很多人,至少比她看到的人要多很多,装雪水行不通。刚才匆匆一瞥,院子里有一口井,显然,去打水更不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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