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不是没有后悔,不管怎么说,他和杜晞晨有主仆情谊在,她是一个念旧情的人,如果不是他咄咄逼人的话……
被忽略的梁皇妃气急败坏的指着青蒿指责道:“青蒿,你现在翅膀硬了是不是?本宫说话你竟然敢不听?”
她习惯青蒿凡事听她吩咐,没想到今日当着长老会的面他竟敢当众让她下不来台,一时有点失态。尖细的嗓音已经引起众人的不适,皇室最尊贵的皇妃竟然像一个泼妇,丝毫没有礼仪教养可讲。
大长老咳嗽一声,提醒道:“既是王室圣物,确实不应该如此随便处理,来人,将令牌捡起来。”
他没有吩咐令牌的去想,梁皇妃才不管那许多,直接起身从高台上下来亲自捡起令牌用袖子擦了擦。她见过这块令牌,这块令牌确实能调动军队,号令群臣。
但那都是从前了。
青蒿怜悯的看着她,摇了摇头,事到如今她已经失去了价值,就算她手中拿着那块令牌有鞥呢如何?
杜晞晨讽刺的看了她一眼,目光将大长老笼罩,径直从高台上跳落下来,抽出腰间悬挂的匕首在手指头上划了一道,鲜红的血珠滴落在第一个茶碗中。
茶碗里面的蛊虫接触到新鲜血液,兴奋的蠕动了身子,顷刻间竟将血液吸干,身体胀大了不止一倍。养心蛊养心,也养蛊虫,大长老讷讷的看着杯子里的蛊虫。
“大长老,令牌和信物我都有,我体内也有养心蛊,我的身份还有谁敢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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