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逸无奈道:“没散,你是不相信我的手艺?”
杜晞晨松了口气,说道:“那就好。”说完她好像很不放心的跑到荷花池边照了照,水面上映衬出一个娇俏的明艳少女。
她画了一个桃花妆,在现代,化妆术堪称易容术,她把自己画的,不那么像她自己。
水中的女子头发板板正正扎了个髻,带上头冠,确实没有散。
“是你手法太过娴熟,如果不是经常给女人梳头发,怎么能练出来这般手艺?”
想到他这双手要去给别的女人梳头,她就浑身不舒服,就算明知道他对其他任何女人都不感冒,她也忍不住要吃醋。
毕竟她一年中有大部分时间不在京城。
“你到底给谁编过头发?”
她越想越不对味。
齐逸嗤一声笑出来,目光带着丝丝孺慕,解释道:“从前给我母妃梳过头发,便记住了。如今只能给你梳了。怎么,吃醋了?”
杜晞晨脸红,嘴上死不承认,娇嗔道:“谁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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