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他羞得脸上涨红,“我很多天没洗澡……身上很臭……”
杜婧晨噗嗤一声笑了附和道:“嗯,确实很臭。”
齐景更加无地自容了,不知所措道:“那,那怎么办?有,有没有地方让,让我洗个澡?”
地方自然有的,杜婧晨突然就想整整他,谁让他从前拒婚来着,要不然……她就算下堂也顶着正妃的名头呢,何必偷偷摸摸不敢让人知道?
齐景快被自己熏晕了,满脸嫌弃的捏着自己的衣袖,天,他怎么会这么臭?
真是一刻都无法忍受,旁人是怎么受得了他的?
见杜婧晨不说话只是盯着他笑,他觉得更没有面子了,所幸已经得到心上人的原谅,他迫不及待的落荒而逃,至少要把自己捯饬干净了再来见人!
杜婧晨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紧了紧身上的披风,想到他无法忍受的神态,忍不住失声浅笑。
而这笑声落入杜晞晨耳朵里却平添苦涩。齐逸到如今连一封信也没有送来,是不是忙着迎娶美娇娘?王府里今日是不是张灯结彩准备迎接新人?
她忍不住回想起当初,拜堂时风吹起盖头的一角,她好像看见了李月仪,也看见了王府里的阵仗。
只因当时她的身份是无依无靠的孤女,齐逸又不在朝堂活动,来道贺的人很少。李月仪是相府千金,虽是侧妃,但那些曲意奉承李相和齐成的人岂会放过这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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