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晞晨推开门走进院子,闻言机敏的抬头看了他一眼,轻笑一声:“是吗?”
这一眼看透了他的小心思,无非就是替自家主子争风吃醋,让她别忘了齐逸。
真是有其主,身边的人也一样,青玄表面看起来冷峻严肃,内里和齐逸竟是很像。
但他毕竟是下属,主子的事情不敢多嘴,点到即止。
见他垂首不再说话,杜晞晨便明白了。齐逸自是不会交代这番话,她也不点破,而是进屋坐到书桌前摊开宣纸。
砚里的墨还没有干,应该是江童在此处办公,现在房间让给了她,她便不客气的提笔蘸墨,思索着该写点什么。
正思索间,军医自己挎着药箱进来,给她行礼道:“世子,江统领让小人来给世子诊脉。”
她朝着院里瞧了瞧,没有看见江童的影子,其实单从脚步判断,从头到尾就只有军医一个人的脚步声。
应该是要避嫌。于是她伸手放在军医从药箱里取出来的小沙包上,军医的手指在她脉上搭了一会儿,神色平常的说道:“世子有孕不足两月,脉象正常。只是最近边境不稳,世子还是小心的好,莫要冲锋陷阵,小人多备一些安胎的药丸,世子随身带着,日服一粒,有助于安胎养神。”
杜晞晨抱拳道:“有劳了。”
军医行礼告退,他说的话青玄尽数落入耳中,主子交代让他照顾好王妃和小王爷,他必须一刻不离的照顾王妃。
于是他派人跟着军医去取药,自己则是守在院子里。等杜晞晨写完信之后,他才草草的写了几句,连着信一起送回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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