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相抬手,管家会意的从怀中拿出一个荷包递给宣旨的太监,宣旨太监将荷包塞到袖子中,陪笑道:“多谢相爷慷慨,奴才告退。”
李月仪懒懒的坐在梳妆台前,脸上未施粉黛,看上去有些憔悴,眼睛还有些浮肿。沉香伺候着她梳妆,她却没什么心情。看着镜子中肿成核桃的眼睛,昨晚一个人睡得时候,没忍住哭了,今早就算再不想起,也还是要起的,总不能一觉睡到晌午,传出去不好听。
可是看到自己肿成核桃的眼睛,她连梳洗也不想梳洗,就坐在梳妆台前发呆。
“小姐……”
沉香张张嘴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李月仪扫了一眼镜子中的自己,皮肤虽然依旧娇嫩,但是京城中年轻的姑娘成长起来,把她推在前浪上拍死了。她除了有才名之外,身份和长相都不算是最出众的。
她知道爹爹有很多无奈,所以才会算计。她不怪任何人,只是心中难免意难平,毕竟她也是高傲的人啊……
自古逢秋悲寂寥,说的就是她现在的心情。
院子外面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沉香皱着眉头出去问道:“何事如此慌张?”
李月仪拿起一枚发簪在头上比划着,从前她最喜欢摆弄这些东西,如今却是恹恹的提不起兴致,首饰盒里装满了各式各样的珠宝,她却在没心情装扮自己,趴在梳妆台上发呆。
屋外沉香还在训斥不懂规矩的小丫头:“在府里就算有再着急的事情,也不能慌慌张张,尤其是进小姐的院子,更不能发出一点动静。你是哪个院子的丫头,回头让管事再好好教教。”
小丫头喘着粗气,说道:“沉香姐姐,老,老爷……宫里传圣旨赐婚,老爷,老爷让奴婢来通知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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