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别急着得意,等公里的消息。”
司马德山也很兴奋,但姜是老的辣,活了这么多年,事到临头还有变故,何况现在并无确切的消息,要等到消息确定了再动手也不迟。到时候一切都名正言顺,裴家也好,李家也罢,都是臣子,臣子若敢妄议君王,除非是活的不耐烦了!
“骜儿,你身为中宫嫡子,不要着急,一切都是你的。”
齐骜嗯了一声,按捺住心中的兴奋,耐心的等待消息。
宫里,冯太医背请到前殿,他心中已经酝酿好情绪,怕一切太突然到时候失礼。进殿之前他还想着一会儿无论看到什么都要镇定。进殿之后,瞥眼看到明黄的身影在来回走动,皂靴踏在地板上踢踏踢踏的声音响亮清脆。
他一怔,赶忙跪下行礼:“微臣参见皇上。”
宣帝淡声道:“免礼。”声音里竟有丝急切,“快来看看苏画。”
冯太医瞥了一眼躺在软榻上的女人,松了一口气,原来是娘娘身子不适。他起身上前,从药箱里取出沙包,又拿了一方帕子盖在苏画手腕上,问道:“不知娘娘哪里不适?”
苏画看着宣帝重视的样子,红着脸小声说道:“我没什么不适,就是……就是,这个月的葵水没来。”
冯太医手指搭在她的脉搏上,没发现什么异常。宣帝在一边虎视眈眈,他也不敢大意,望闻问切,他接着问:“那娘娘这段时间有没有什么异常的症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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