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恭敬退出书房,陈灵月身边的心腹亲自过来奉茶,不大一会儿,齐骜踏着夜色进来,两人将房门一关,隔绝了外面探究的视线。
齐骜抱拳行礼:“孙儿,拜见外祖父,劳外祖父挂牵,孙儿,深感愧疚。”
司马德山一挥手:“一家人就不必客套了,我在外面听到消息,京城的局势动荡,你曾在近前伺候,皇上的身体……”
说到这里他故意一顿,不接着往下说,即使不聪明的人也能听出来他话中的意思。齐骜苦笑了一声,反问道:“是不是连外祖父也以为是孙儿控制了禁军,软禁了父皇?”
宣帝病重当日晚上,他深夜进宫之前确实下令阻止其他人进宫,却没想到他进了宫之后才发现事情根本不是他想的样子。他如愿拿到了摄政权,却发现他根本做不了主,反而处处受到掣肘。朝臣们看着他的目光怪怪的,却又不敢说什么,明里他得到了权势,暗地里却失了人心!
等他自己回过味儿来才发现自己一脚跳进了坑里。
事情明显不是外人想的那样。司马德山皱皱眉头,沉声道:“你说,这一切是皇上设的局?”
怒气冲冲的司马德山恢复了几分清明,开始思考一个问题,皇上这是什么意思?
“皇上心中属意的太子人选……一日不立太子,一日就不得安宁!”
在此之前,他也好,皇后也好,就连朝中的大臣也从未怀疑过齐骜会成为太子这件事。论身份,中宫嫡长子,古有嫡长子继位,众兄弟辅佐之说。齐骜也充分履行了嫡长子应做的提携幼弟,对待每一个弟弟他都做到一视同仁。论能力,他从小跟在皇上身边议政,皇上吩咐下来的事情他更是尽心尽力去做,身上有战功,比起几个弟弟来说,他的威望能力有目共睹!
为何皇上还是迟迟不立太子?
司马德山心中敲起警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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