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有禁军把守,整个皇宫之中,有权利调动禁军的,只有一个人。
庭前的台阶上布满青苔,林荫下的石桌和凳子上铺满落叶,在夏天凋零的叶子没有完成它的使命,在生命最鼎盛的时候败落。落叶归根,可是这些叶子被石头挡住了归途,日日接受雨淋日晒,终于迎来了怜悯。
母妃走后,齐逸是第一次来到她的寝宫。寝宫外面只有一级台阶,小时候,他经常陪着母妃坐在这里等那个人。就算被打入冷宫,她也一直坐在冷宫的台阶上痴痴地盼着,可惜,后来那个男人没来,等到最后,她直等到了一杯毒酒。
如今,那个男人坐在她曾经等他得到地方,姿态看上去,竟是同当年的母妃一样。
齐逸站住脚步,悲悯的看着宣帝。
宣帝身边还站着一人,他认得,那是苏画,当年还是一个初入宫廷的小丫头,如今也被岁月磨平了痕迹。
高钦站在一旁候着,看见他,身子不自觉的往后倾了半步,回过神来,赶忙上前见礼:“奴才参见逸王爷。”
宣帝和苏画听到动静,抬头向这边看来,看到他的一瞬间,苏画一阵恍惚,她有很久很久没见过齐逸了。
“逸王爷。”
齐逸对她点点头,目光直直的和宣帝对上,无视他脸上的惊诧恍然,唇角的笑意隐含着讽刺。他接过青玄手中的灯笼,将里面的蜡烛拿出来,将走廊的每一盏灯笼点亮。动作轻缓无比,优雅无比,他的侧脸和槿嫔有八分相似。
宣帝看了半晌,才恍然回神,陷在回忆里的帝王此时已然乱了心神,完全没有怀疑他来此处的用心。他甚至还有一丝欣喜,一丝……安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