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
她觉得自己很可恶,总是让身边亲近的人涉险。
“我……”
喉咙干哑,腹中空虚,她感觉眼前的世界有点飘渺。
她陷入为难之中,或许是当局者迷,她没发现任何不对,也忽略了摄图眸中那抹亮光。
“我……”
“那个人不是阮玉。”
她想来个缓兵之计,没想到得到齐逸小声提醒,细如蚊蝇的声音被他用内力送到她耳中,她只觉得豁然开朗。
确实不对,昏迷的人气息不对!
几乎是同时动作,她和齐逸齐齐后退,那人和摄图齐齐逼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