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帝半边身子不能动弹,但是神智清醒,示意高钦把奏折拿过来,细看之后合上:“恩,就照你的安排。”
“父皇,兵部今年想扩建西山军营,需要招兵,人数上参照从前的惯例,预备了二十万人数的名额。不过儿臣觉得,从京畿和其他州府招兵,再经过训练,这个过程太长。现在边境不安定,说不定什么时候就需要用人。”
“儿臣的意思是,直接从各个州府,把州府的护军抽调过来,让州府和郡县再从当地招收新的护军。只需要经过融合,西山军营的战斗力定然会比招来的新兵战斗力强。父皇您意下如何?”
这件事情的处理上齐骜是真的动了脑筋的,宣帝只略一思索,便点头说道:“根据各个州府的人数,抽取适当比例,也不能把州府的护军全部抽调走。现在乱世当道,新兵蛋子怎能敌得过山上的顽匪。”
“余下的事情你去处理吧。”
齐骜应是:“父皇,还有一事……”他抬头打量宣帝的神情,见他精神尚好,便将对齐文的处理汇报道,“父皇,四弟失察,折损了五万兵马和十万军的粮草帐篷,儿臣斗胆,未请示父皇,便擅自批下去粮草药材等军需,还请父皇恕罪。”
说完偷偷去观察宣帝的反应,宣帝只是沉默了片刻,脸上没有任何反应,只挥手疲惫道:“朕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齐骜行礼,恭敬退下。
不是他对宣帝有多尊敬,而是宣帝手上如今还握着铁甲军和禁军的军权,所谓的软禁,其实是他自己把自己看护起来,唯恐被旁人钻了空子。不允许任何人探望,不见朝臣。
看上去倒像是齐骜把他软禁了一般。
到底是谁想试探,不得而知。
齐骜处理完朝事之后,踱步到了皇后的中宫。自从宣帝病重之后皇后一次也没有见到过宣帝,但是她依旧每日都会去探望一番,虽然进不去寝殿,但是面子上她往前殿走的很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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