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图和颉利,突厥汗位最有力的争夺者,同时出现在京城的北城门和南城门,齐逸望着望着远处冒起的炊烟,等不及皇上的决定,趁着这个空挡,亲自进宫去求见宣帝。
“父皇!机不可失,一旦错过机会,等他们恢复过来,将会是新一轮的血战!请父皇三思!”
齐逸从没这样求过他,宣帝的眸色复杂,这么多年对他原本没报什么希望,却没想到在这个关键时期,他挺身而出,在他最需要的时候站出来,勾起了某些往事。
鬼使神差的,他说了声:“好。”
连他自己都愣住了,身为君王怎么可以情绪化?但是一言九鼎,话已经出口就不能更改,于是他大手一挥,把禁军的虎符递给他,顺便下了一道调令,让所有禁军全部听他调遣。
等于是把自己的生死大权交给他。
齐逸一愣,面上动容:“儿臣定不负父皇所托!”
宣帝不是一个不果决的人,甚至他骨子里还有几分热血,但是身为帝王,有些事便不用自己亲力亲为去做。他很乐意看到自己的儿子们立起来,军权,只有在自己人手里他才放心。
齐逸领命点兵,宫中禁军两万,他只抽调了一万人,余下一万安排在皇城,以防万一。
突厥打到家门口,京城中笼罩着巨大的恐慌。四面被围,根本逃不出去,京城的达官贵人也好,平头百姓也好,莫不是守在家中,街道上除了整齐列队经过的禁军之外,看不见一个人。
一抹黑影悄悄从房顶上翻下来,趁无人注意时翻身进入宝月阁。宝月阁早就关了门,柜台上只剩空空的架子。
“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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